无边无际。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1
- 安全
- 不稳定
- 环境危害
描述
一张Level X 345的照片。
城镇部分的入口景象。
空无一人。
Level ZH 345通常由无尽延伸的空洞城镇与像是复制粘贴般伫立的建筑物组成。所有卡入此层级的流浪者都将首先出现在贯穿这空虚阈限的主干道路上,它位于距离层级中心——城镇部分的较远处。若流浪者想要探索或是离开本层级,其必先走过这条漫长,令人烦躁的道路。
主干道路带有略微的弧度,向远处目不能及的空洞弯曲伸去,造成一种这公路无穷无尽的错觉。公路两旁筑起的楼宇以相同的形态在同等距离之后再次出现,路中央所设立的绿化草坪上所竖立着的路灯似乎也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它们与这道路两旁的建筑一致,总会以同样的形态出现在流浪者目所能及之处。在此种情形下于路面上行走几乎无法察觉自己已经走了多远,或是多久。无论前行或是倒退,离开它都只会是几率渺茫的。1
公路上无法看到任意一辆机动车辆,或许会有几辆自行车被随意地摆放在道路两侧的护栏上,然而它们一般都缺少骑行所需的必要零件,这让缩短旅途时间的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如果流浪者在结伴同行的情况下卡入此层级,他们将被随机分配至层级主干道路的各处。而试图与同伴相遇也是不可能的,层级内的孤立效应扼杀了任何导致这一事件发生的可能。其内亦无法使用任何电子设备。
道路的尽头则是层级内的第二部分——即为城镇部分。然而,流浪者在进入层级后通常位于层级主干道的中间点,难以分清究竟往哪一方向走才能到达城镇。层级为了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于城镇方向相反的道路上用流浪者无法察觉的弧度增加将道路方向引回至城镇所在之处,一个巨型的U型道路便也就此诞生。为了不被流浪者识破,U型道路之间的空隙被幻象遮蔽起来,流浪者能看到的仍然是建筑等距出现的景象。然而,路程不可避免的延长也成为了许多流浪者倒下的原因。2
城镇内的建筑规模较小,通常以矮小的欧式民宿作为主要建筑覆盖城镇的大部分区域,道路与红绿灯似曾相识般随意地穿插与分布在建筑之间,箭头所指示的方向在最终都会将流浪者引回原点。废弃的车辆偶尔会出现在狭长曲折的道路两侧,其迷宫一般的建筑布局则更容易使探索者在这行进过程中迷失。城市中的电力只堪堪维持着那老旧的警报系统。而它由于程序的设置错误由本应传播的危险预告转变为令人不安、易怒的循环噪声,在街道与矮楼之间久久回荡。
即使其中存在着只有人工才可能制造出的物品,但城镇的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任何有关人类的踪迹。房屋内的物件或是锈迹斑斑,或是布满灰尘,但它们都保持着刚被制造完成的状态,没有人使用过它们。城镇中罕见的商店会带有一些未拆封的资源,例如杏仁水或普通饮用水等,商店中可能存在的音乐播放器会播放些前室十九至二十世纪的舒缓轻音乐,然而大部分的音乐播放器似乎已是年代久远,其中所能传来的音乐声一般都是不连续、失真,以及损坏的。
除受孤立效应影响外,层级内存在的部分资源在经过研究后发现,它们可能会带有微量的毒素,而这种毒素除非短时间内被大量摄入超过其资源本身质量的100倍,否则并不致死。由此,层级内的生命绝迹现象似乎与本身实际所被确认的生存难度并不匹配。层级环境下并未有能对流浪者造成致命威胁的实体存在,也并未有能直接对流浪者造成生命威胁的事物被发现。
基地、前哨与社区
由于层级内的孤立效应,建立基地或前哨站是不可行的。
入口与出口
入口
Level X 0曾存在进入这里的入口,然而其最后被证伪。
更多入口尚未被发现/记录。
出口
Level X 192被证实与其首尾相连,这也解释了为什么Level X 192的入口永远只在其途中。
更多出口尚未被发现/记录。
不绝
——F.I.C.特别成员 Mildew.
我知道它是复制品。在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无论是看似无限延伸的混凝土森林,还是以路为中心而无法被窥探到的尽头,都不过是它将那些名声大噪的楼层特点融合起来,转换成自我所拥有的一部分而已。
路的延申。
我不是在试图解释它的粗俗,又或是它模仿手段的拙劣。这里不存在任何独特之处,在走上公路的那一刻,你已经明白了自己所要做的只是离开这里。什么都不会发生,除非你先行放弃。
无论以哪里为切入点,这里也只剩下廉价的赝品等待被解剖,其中所能找到的不过是早已见过的腐烂残骸。它什么也不能展现。我只得转而寻找其复制可能的原因,直到我隐约接触到某种模糊的概念,我被其所显示的景象以及之后所能带来的可能性干扰了思维,唯一摆在我面前的可能便只剩下一种——逃离那次毁灭。
“——秩序在打乱之后,异常在悄无声息中被大幅抹去。沉寂之后,我们迎来了一个全新的,由更加具有特色的空间组成的后室一隅。其中的每一个险境都在重构之后更为具象化,但它们似乎都在遵守某种全新的规则——而那便不是我所能触及的领域了。”
这是我们曾在数据库中所窥探到的一段文字。在这之后,我没有再去想这会为后室人类带来些什么,而是思考以这种捷径避开末日的可能性究竟能有多大。我坚信一个楼层绝无可能改变后室自诞生以来便被人造决定的秩序。所得出的结果便只剩下一个,即是改变自身。
现在,我们有理由认为不绝只是一个开端,以这种手法逃过了被毁灭的命运。效仿者只会更加低劣地重演其复制的过程,因为这是一种保险。但同质化的边界仍然没有被界定。或许当它们几乎占据了人们的视野之后,容忍便将结束,新的浪潮将再次淹没这些累赘,重新创造其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