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平淡,正常,烦人的后来生活。
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束了之后,终于没有那么多的麻烦再找上门来了。
日子继续莫名奇妙的过下去,现在正走在大阪的一条小吃街,看着他们两个约会。
长得额外高大的风纪委员蟇郡和脑子总是缺根筋的真子成了一对鸳鸯,现在还在我的旁边秀恩爱给我看。
真是令人不爽啊。
我拿手指向他们两个,宣泄不满。
「喂,你们两个,这样卿卿我我的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真子听到这话,立马就觉得不乐意了,又站出来反驳我。
「诶?这不对哦流子,不能因为自己没有男朋友就嫉妒别人哦!嫉妒别人是不好的习惯,流子酱可千万不能有。」
哈,怎么可能?
「是嫉妒又怎么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秀恩爱去啊!」
十分愤怒不爽的语气,表达出来了。
「额,真子,要不我们两先离缠远点吧……」
「不,苛君,就这样烦着流子,要让流子感到真真实实的爱才能停下!」
「你们两个好烦啊!」
……
转眼之间,我也考上大学了。
真想不到我这种人都能考上大学啊……
高中的青春感觉很快就过去了,是啊,也就像曾经鲜血说过的那样:“水手服总是会毕业的。”
我的青春也会这样。
「……」
没人会希望自己的青春毕业吧,也会去希望自己的水手服会永不脱下吧。
脱下自己的水手服,盯着他发呆。
「流子酱,在发什么呆呢?」
真子的话突然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昨晚没怎么睡好,刚刚在养神罢了。」
「……」
哇啊啊啊!怎么我也成这样喜欢怀恋过去的讨厌大人了,简直令人生厌啊喂!
管他呢,继续莫名其妙的活着就好了啦,什么的未来什么的过去现在都不重要!
第一血 能再见到你
又上课了,洁白的地板,刻板的椅子还有无聊的老师,听都不想听的知识。
「高斯曲率是将两个主曲率乘起来得到的,那么,一件水手服的高斯曲率是多少?」
「水手服?」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到这个词就立马站了起来。
「啊,流子同学,有什么事吗?」
站在我面前的教我的老师,正是之前我高中时期的班主任——美木衫爱九郎。
「额,老师,我回答问题。」
「我觉得,水手服肯定不是0就是1啊!」
老师又邪魅的一笑,向我继续进攻,抛出问题。
「哦?那你觉得他该是多少呢?」
哼,都到这步了,蒙也要蒙出来啊!
「我觉得,肯定是1啊!」
「答案错误,是0哦~」
又是那样邪魅的声音发了出来,宣告我蒙错了。
「坐下吧,缠同学。」
唉,我明明觉得1这样的数字更适合水手服的来着。
「好,因为水手服是能够被展开成一个平面的,所以他的高斯曲率是0。」
啊……真的烦死了,一听到听不懂的东西就烦。
「就比如我身上的这套衣服,他能再一个平面上展开,那他的高斯曲率就为0。」
恍惚之间就开始脱衣服,把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他的变态性格一直没改变啊。
明明那个变态暴露狂之前只是一位美术老师,怎么能学会这些难得要命的无聊数字游戏?真是令人不耐烦啊……
我摆了摆头,轻易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忽然,我的眼睛瞟到了什么。
正好此时下课铃响了起来,我飞速奔跑上去,抢走了美木衫讲桌上的一块黑色的布料。
我知道那不会是鲜血,但我有一种直觉———它来自大气之外。
我立马瞪着美木衫,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却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无视我。」
直接冲了上去,却发现他突然在转角之间消失了。
我快速地怀顾四周,只看到地上留了一张纸条:「明天,在老地方见。」
「美木衫爱九郎!不要装神弄鬼的,有什么事现在就告诉我!」
声音在楼梯间回响着,把路过的人吓了一跳。
没有回应。
「唉,真是麻烦的大人。」
「能和你相遇,我很高兴。」
「笨蛋,别擅自总结啊!」
「别哭了流子,水手服是总有一天要脱去的。」
「今后你就穿你自己喜欢的衣服吧,比我更可爱的衣服。」

「我明白了,我会穿的哦。」
「会让你嫉妒的衣服!」

「鲜血!———」
—-
「鲜血!」
惊坐起来,发现这不过只是一个梦罢了。
在空旷的房间里,鲜血还挂在我的对面。
「太好了,你还在……」
不对,挂在墙上的那只是我找商家定做的鲜血样子的水手服而已……
「唉,又被自己喜欢模仿大人愚蠢的行为绊倒脚了。」
「……」
我总是忘不掉鲜血,我总是尝试解释成:“鲜血就像我那段奇幻的青春一样,人的青春总是要这样离去的。”
这样事物,冒险,与少女的青春任性,像是只有那个时候才会有的。
等冒险结束了,这些事情也就理所应当的随之消失了,成为了美好的回忆。
可我还是很难接受。
鲜血明明是和我一样,既不是衣服,也不是人;既是衣服,也是人。
他是一个活脱脱的个体,而不是我青春的象征。
我不能那么自私,把鲜血说成我青春的象征尝试说服我自己接受他的离去。
他明明就该是个独立的生命,应该有属于自己,而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
「怎么又成为这样爱烦恼聊自己过去的大人了。」
「……」
「被困在自己的过去有什么用,展望未来才是正确的。」
「啊……都不管了,睡一觉起来什么的都忘了。」
这样的昏暗的房间……怎么感觉比平时稍微亮一点。
不对!有人来到我家了。
「谁!」
我立马冲了出去,拿起桌子上的剪刀防身。
在黑暗之中有一个身影,我直接拿起刀,对他劈了过去。
剪刀的刀尖勾起他的衣服,顺势划破了布料,漏出了他裸体的上半身。
这时不知道哪来的灯光照了过来
「哟,缠君,不必这么大动肝火。」
还是美木衫!!这个变态男!!
「美木杉!你个变态老师大晚上私闯民宅是想干什么!」
我怒不可遏,拿着手质着他的脸问他,心像要蹦出来一样。
「这只是为明天的事情提前布置一样……就像这样。」
说完他就开始的变态的脱下衣服,把衣服朝天一扔。
真是的,又找这样的借口!之前也总喜欢找这样的借口糊弄过去。
这样厌烦的大人,看我拿剪刀抵住你的脖子。
我冲了上去。
「诶?」
扑了个空。
衣服后面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张衣服和写在衣服后面的几个字:
「明天来老地方的时候带给我。」
「……」
「真是烦人啊这老家伙!连睡觉都要这样来我家偷窥我的隐私还要装谜语人来糊弄我!都是不可饶恕的老家伙啊!」
「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睡觉!」
……
第二天早上,立马起来。
我真是受不了这些家伙的谜语人,我一起来就要去看看美木杉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之前说他在战后又把这种东西当个兴趣爱好搞了出来,还给我留了地址想让我参观。
我当时嫌他烦就没有去,现在又因为他烦所以来了,唉啊真的都好烦~好烦啊~
我在一条桥下找到了一扇隐藏的门,推开是一扇与水泥严丝合缝的旋转门。
我进了进去,最初很狭窄黑暗,走路之间的时间,这里就逐渐亮了起来。
美木衫站在那里,在对着他不知道什么机器指指点点。
看到我来了,又开始他那邪魅的一笑。
「哟, 缠君,竟然来的这么早吗?」
「当然啊,既然你昨天都这样戏弄我了,我当然是要看看你是在搞什么鬼怪。」
自信,微笑地说了出来。
「嗯,果然还是缠君啊,就是这样的性格。」
「当然了,要是拖拖沓沓的话我就不再是我了。」
眼神对视之间,美木杉让开了,打开了面前的罩子。
「那现在把衣服脱了,进去吧,缠君。」
冷静平淡地说出来了,然后他去到了显示着一排我不知道什么的显示屏面前。
??!
虽然我早就没有羞耻感了,但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把衣服脱掉。
「你是要干什么,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吧?」
「我还不至于这样师德败坏,缠君。」
「事情需要一步步进展,以及神秘感和惊喜。」
笑了笑,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
「你不会是怕了吧?缠君?」
还有……激将法!?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怕了,我现在就进去给你看。」
我怎么可能怕了,我现在就把衣服一下用手卷上来甩出去,进去给他看。
果断一步跨了进去,把玻璃罩子从里面关上。
「好,开始了,缠君。」
忽然,一堆针管插入了我的身体。
我应激了一下,手不自主的想要拔出挥出刀,想拔掉手腕上的卡子。
随后,我的意识就停止了。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奇怪变化,但我确实描述不出来。
看到的天空变得极其的多,地面很少,像是站在地球顶端一般。
「额啊……yue,想吐」
不匹配的所见之物让我一时有些想吐,好像大脑的神经出了什么问题。
美木衫这都是什么奇怪的实验啊!把我搞的晕头转向的。
- 怨恨
「缠君,不要慌张。」
「我改变了你的维度数,让你在空间的高斯曲率上成为了一个正值,现在你的空间曲率与地球基本对齐了!」
啊啊啊,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听不懂的话有什么用!
「不要说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美木衫!直接说重点!」
「你身上还流过鲜血的血吧!鲜血的身上也有你的血!去感受他吧!」
「……」
是,这样吗?
「好,我去感受他。」
尽管不知道这么去感受,但我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
我想着和鲜血那些经历过的时光。
他那样明明由布料织出来的,却可以流泪,笑起来,走动的有自己生命的衣服。
害怕水洗,喜欢熨斗烫着。
我们那样一起的战斗着,为了再更好地认识我父亲那样的经历。
「……」
「我……感受到他了。」
「人衣一体,神衣鲜血!」
曾经最熟悉的动作一做,就看到天空开始出现无数细小的黑点红点。
他们朝我奔来,包裹在我的身上。
「鲜血……你回来了啊……」
「……」
再次醒来,又回到了美木杉的实验室。
我躺在一张床上,起来一看,美木杉则在研究那些灰黑色混杂着红色的粉末。
「缠君,你醒了。」
「……」
直接进主题吧,我不想拖沓。
「我还能再见到鲜血了吗。」
美木杉看了看那堆粉末,说:
「目前我们找到了鲜血在大气层燃烧成的粉末,但这些粉末目前还不能称之为鲜血。」
「在“战争年代”结束后, 由战斗纤维织成的衣服按理来说都会泯灭,鲜血也应该不例外。」
「但因为,他在缠博士制造的过程中混入了你的血,你们之间又产生了如此之深的羁绊。」
「我觉得会产生一定的异变,毕竟鲜血本来就是一件与众不同的神衣。」
「所以,我猜对了,鲜血确实没有泯灭,他的粉末还在平流层漂流着。」
「但是,把这些粉末重新织成鲜血的模样,让他恢复意识,还是个难题……」
「嗯,也就是说,是有希望的对吧?」
「嗯。」
那就够了。
我转身就要走,美木杉却突然拦住了我。
「你,要不要加入我的研究?做我的助手。」
「呼~也行,自己上也不会只能看着光着急。」
我思考了一下,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案。
「那么缠君,明天上课要开始好好听咯~」
听课?也就那样,只要我认真起来,就是轻轻松松的事。
「行,为了鲜血,一言为定。」
回到家,我从书包里翻出了之前没怎么翻过的数学书,在网上随便搜了节网课开始学了起来。
……
「同学们?怎么样才能建立一个曲面到另一个曲面的映射?」
美木杉在台上用粉笔写下了几个大字,台下的同学们也在面面相觑。
哼,我昨天特意地预习了这一块,自然知道都是些什么。
「这个啊,要用到复解析,还有参数方程。」
我得意自信的站了起来,随口就把昨天预习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那好,缠君,就由你上台给大家演示一下是怎么做到的。」
美木杉一笑,知趣的退了下去,把笔递给了我。
我在黑板屏幕上自然的写下
“
r(u,v)=
{ x=……
{ y=……
{ z=……
{ v=……
”
图上,方程的形状变成了一个水手服的样式,只不过细节还不太到位……都无所谓啦。
反正写完之后我就下台了,我就是来上来耍帅一下给同学们看得。
台下的同学一脸懵的表情,等我回到座位上,像是完全看不懂我在做什么。
「缠君呢……用一个参数描述出了x轴与y轴,接着用x和y的参数去描述出了z轴,很棒,很有学数学的天赋。」
哼,我就说嘛,真要是我认真起来,这些题对我来说都不算事。
……
「来吧,美木杉,今天要我做什么事。」
下午上完了课我就来了,眼前依然是那个脱下上衣的裸体变态男美木杉。
「缠君果然很守时呢。」
「今天,帮我构建一下鲜血样式的方程。」
他重新列出了我上课时候列出的方程,并放大了它。
「这里的细节还不够,不够我们复原出缠博士所设计的鲜血的躯体。」
「好,就这样,我再细化一下参数就足够我做出来。」
sin前面的参数改小一些看看
这里cos的参数调大一些。
「……」
好,衣服的细节就优化到这里,我现在去捏鲜血的眼睛。
「缠君,给我你的血。」
美木杉冷不丁的出现再我的身边。
我简单地把手臂伸了过去,感受到针管从我手臂上吸血,洗完血之后美木衫递过来一团棉花让我按着。
我没管这些,眼睛继续盯着屏幕现有的鲜血的样子,思索下一步该怎么优化。
「让这里的曲率更大一些,更像眼睛一些。」
好,效果不错。看看美木衫都在干什么。
回过头去,发现他正在把我的血滴到了那些粉末上。
随后,那些粉末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血液表面形成了一层的薄膜。
「接下来,可能每天都要这样用你的血液去温养神衣。」
「嗯,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不过些许我的血罢了。
没有鲜血,我失去多少血都不会有今天。
「然后,我会照你图像生成的那样,尽量让这些粉末朝那个方向靠拢……」
我打断了他,我要知道为什么。
「美木衫,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穿上鲜血的是我,你却会去在乎这些?」
「缠君,我们之间可是朋友啊,朋友之间还需要互相怀疑吗?」
又是大人般的糊弄借口,我不听。
「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拿手指着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就留这对峙了。
「好~好~好~我说清楚:鲜血作为一件神衣,做了与他同胞们不同的选择,他也应该有不一样的未来。」
「比如说当一件普通的衣服,感受除了战斗以外的感受。」
「……」
我也觉得。
「况且,我看你也很积极吧?」
我……没有
「我?只是有些不适应,想再见见老朋友一面罢了。」
我摆了摆手,离开了现场。
天色好像也不早了,明明调试一些参数的时间就到了晚上。
我在床上,脱下了水手服。
睡前,我突然又想再触碰他一下,拽着水手服睡着了。
……
第二血 而我该如何?
今天是周末,令人心情舒畅最没有麻烦事的一天。到了之前约定好的和姐姐以及真子约会的时候。
起来,背上书包,先早早地到了约会的咖啡馆周围。
商家们都趁着周末这个时候打折,我早上没吃也就是为了这个。
在周围先挑了家真子喜欢吃的大阪烧,还有姐姐推荐过的甜品店吃。
吃饱喝足之后,进店里点了一杯海盐味的咖啡,把背包里的书本取了出来,打算在这等到他们来。
「妹妹好,竟然来的这么早啊。」
皐月姐姐来了,在罗晓那个该死的所谓的母亲死了之后,她继承了集团的全部财产,并将很多投入了科研中。
按她的说法,“我要建立一个莫名奇妙的人也能活下去的世界。”
原本来说,也应该有我的一部分。
但我大多都拒绝了,只要了极少部分做了我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这样做没有原因,硬要说的话就是讨厌鬼龙院罗晓。
「嗯,姐姐好。」
我礼貌的打了打招呼,便也看到了真子跟着来了。
「流子酱!犀月酱!早上好啊!」
她以一个抛物线的弧度飞冲过来,被我稳稳接住。
「流子酱!看,妈妈做了好多炸肉饼让我带给你哦!」
不知道从真子哪个身体部位取出来的袋子,里面装着满满一袋的炸肉饼。
「诶啊,谢谢叔叔阿姨。」
真子的爸妈在之后住进了普通的公寓,妈妈还是一位家庭主妇,爸爸倒是进了一家正规的小诊所当着医生。
大家最近都过的挺好的,不免让人感慨啊……
嘛,也没什么必要,享受且珍惜就好了啦。
把肉饼交付给我之后,真子便起身,大声举双手高呼。
「好啦,我宣布……」
「救世女子组,开始约会!」
「喂喂,这样不会吵到别人吧?」
这也太鲁莽了,万一吵到别人怎么办?
我紧忙四顾环视周围人的反应……还好,没有几个在意的。
呼~好的,那样的话就开始约会吧。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姐姐和真子。
姐姐开始画起了淡妆,虽然朴素,但非常合身。
穿着一身白衣长裙,很好的把气质凸显了出来。
真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穿着她米黄色的衣服。
欣赏周围的场景,经过略显漫长的长路之后到了一座水族馆。
姐姐付了钱,我们进去,看了各种各样的动物。
像海豹,虎鲸之类。
他们在水中像sin函数一样上下周期性的摇摆,最后收敛某一个点后停下,歇了一会又开始上下摇摆。
呼……如果是鲜血的话,他会喜欢这样在水中游泳吗?
用我的手拽着他,让他在水里像cos函数一样上下翻飞。他是会晕过去,还是会喜欢这样?
「……」
这是把数学的问题转化为现实随处可见的事物方便自己理解。
「鲜血的意识会不会像三角函数一样,只能在那无限小的时间里经过x轴,所以他永远醒不过来?」
「……」
这是把现实问题转化为数学问题摸清本质。
算了,不管这些了,先陪着真子和姐姐欣赏水族馆的动物吧。
……
「呼,逛完了,中午吃饭去哪里呢~」
欣赏完这些奇形怪状的海洋动物之后,走出馆门就开始为中午吃什么而好奇了。
「流子酱,会长,我们一起去吃大阪烧吧!」
啊~真子还是那么喜欢吃大阪地区的大阪烧,之前在大阪袭学旅行中,捡着钱好好的吃了一顿,至此之后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那里有家法餐厅,去吃牛排也可以。」
姐姐指了指那边的法餐厅,说道。
「嗯……」
这确实不好抉择。
虽然我是个很直率的女孩子,但是这毕竟是美食,还是要好好的寻思一下的……
嗯……
「我们去吃火锅吧。」
「都点自己想吃的就好了。」
「好啊,流子酱的脑袋瓜子最灵光了,竟然能想到这么两全其美的想法。」
真子这样夸赞我,反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脸红。
「啊……没有的事啦。」
「合理的分配能让周围的人都满意,是个好想法。」
喂喂,姐姐你也别这样也夸我啊!
……
「啊,鸭血可真是好吃啊。」
我不由得感叹。
之前鲜血告诉我的,「吃动物的血有利于自己的补血。」
我就请真子的妈妈每天多给我煮一碗鸭血粉丝汤了。
姐姐则涮着昆布海带,没见点几个肉菜。
真不愧是姐姐,这个时候还追求着健康的饮食。
真子那边就要豪放的多了,各种肉下锅涮,时不时还往我的碗里嘴里塞几块。
「流子酱多吃点!这可是真子家独传的涮肉技巧的涮出来的肉。」
「呜!呜!呜!」
不要啊!说不了话了真子,我自己会吃的,少给我塞点肉啊!
*叮铃铃叮铃铃
「唉?」
打开了手机,发现又是美木杉那个变态联系我了。
「缠君,今天有时间吗?」
不用多想,又是需要我去做实验了对吧。
「马上就来。」
急速地把嘴里的美食成团状的咽了下去,匆匆地告别了真子和姐姐。
「诶?这么快就走吗?流子酱。」
真子不解的望着我。
「嗯,是的。」
转身就要走。
「诶,流子酱!再等等……」
「妹妹自有她的想法,不用拦着她。」
「嗯,再见,姐姐,真子。」
……
「啊……」
要累瘫了啊……
抽了好多好多的血都没有进展啊……将鲜血的粉末浸入到血里,只看到的到那些粉末一会上浮,一会下沉。
本来还指望着鲜血会在这样的运动中重新聚合成他原本的模样,可最后什么也没有。
我和美木衫也试了试其他的办法,将我构建的方程模型投影到现实也没法解决问题。
「真是令人头疼啊。」
总会有方法的,先好好的休息吧。
我躺在床上这么想道。
*咚咚,咚咚
「咦?有敲门声。」
我看了看猫眼,居然是姐姐和真子。
我打开了门,看到他们两个都向我问好。
「晚上好,流子酱。」「晚好,妹妹。」
「姐姐,真子?你们来干什么?」
真子率先开口了。
「当然是解决流子酱心中的小久久啦~流子酱,这么大的事居然不跟我们说,真是太见外了!」
「额,什么啊跟什么啊?我没干什么啊。」
姐姐开口了。
「我的四位小跟班看到你退出了约会就气鼓鼓的跟了上去,看到你进入了桥下的一个隐藏的房间内。」
啊,蛇崩他们,还是那样把姐姐当宝护着。
「说吧,有什么事。」
姐姐的眼光凌冽,直视着我。
「呼……本来不想摆脱你们帮忙的。」
但是姐姐和真子都追问到这个地步了,不说也不行了。
我交代出了我的想法和美木杉的实验,目前的实验进展,未来的实验方向之类。
「竟然是为了鲜血吗……」
「嗯,是的。」
在我和真子对话的时候,真子又突然蹦了出来,开始了她的灯光秀。
「我支持流子酱!」
「鲜血毕竟之前就是流子唯一的衣服,是朋友!如果可以的话吗,我也会希望他能一直当流子酱唯一的一件衣服!」
「都说女人是个只穿几遍衣服就丢的生物,可是我们流子酱偏要证明她不是的!」
「鲜血作为一件和其他神衣不一样的衣服,肯定也要不一样的活着!」
姐姐听了也补充道。
「鲜血也算我的战友了,也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伙伴,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活过来。」
原来大家都这么想啊……那我就放心了。
「就这样说握手说好,明天,带我去美木衫的实验室。」
「记得带上我哦!流子酱。」
我看着姐姐和真子递过来的手,心里有一丝暖流流过。
有些脸红的摇头笑了笑。
「嗯,好的。」
……
「大概就这些,现存的所有关于复活神衣的进展。」
美木衫抱起了厚厚的一沓资料,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利用数学模型复活生命战斗纤维,用吸收过的血重铸身躯。」
姐姐带着她随行的科学家一边翻阅着一边讨论着,其中有一位则是她的首席科学家……犬牟田宝火。而我在一旁观看着。
时间感觉一下子就过去了,可惜没讨论出什么结果来。
看来只能无功而返了。
「啊……怎么办才好呢……」
我突然感觉有些恍惚……
视线在飘,再左右晃动,我说不清……
我说不清……像是我的意识要抽离了一样……
呼……
「妹妹?你怎么了?」
诶?
再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倒在了姐姐的怀里。
「诶?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起了身,继续看他们研究数据。
「呼……不用管我,你们继续你们的。」
「流子酱,不能不当一回事哦!出现这种事一定要及时就医!不能在鲜血复活之前就倒下啊!」
!!!千万不行啊!
「诶诶诶!什么事什么事,怎么可能发会生这样的事?不要咒我啊真子!」
「才不是开玩笑,只是认真的警告流子同学要注意身体!」
真子复生靠近我,气势大到都能把我压倒了。
「好的好的,知道啦知道啦……」
在我的视线角落处,美木衫也正在用笔在本子上记着些什么东西。
……
「谢谢姐姐,谢谢你们……」
跟着姐姐随行的几位科学家了解了状况,把有用的实验资料也都准备带走研究了。
「再见,记得建立通讯。」
美木杉在旁边补充道。
「嗯,再见,美木衫先生。」
姐姐则代表其他随行人员告别了美木杉。
「流子酱!再见咯!」
真子也在向我问好。
「嗯。」
等待他们都走掉后,美木杉又突然说话了。
「缠君,下午或许你要再来一趟了。」
「哈?又是什么实验?」
有些不爽,感觉成为做实验的机器了。
「缠君,你先需要做到好好休息……」
「如果不出所料,你昨天晚上连觉都没有睡吧?」
……
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我的黑眼圈有这么明显吗?
「好,我下午准时到,你到时候一定要给我个所以然出来。」
……
「告诉你两件好事吧,第一,好久不见,很高兴。第二,我们等会就会对你动手了。」
站在我面的是黄长濑紬,说话经常喜欢加上两件好事的那位。
他在裸体海滩解散之后去转行当了生物学家,同时还学了些医学方向的东西。
「喂喂,怎么你们裸体海滩的人都转行科技行业了,之前也没见你们是这方面的材料啊。」
真是令人不爽啊……
「呀呼,当然是继承缠博士的伟大精神啦。」
美木杉在那边调试着仪器,用他那恶心的语气说道。
「好,仪器调试好了,开始对对象的身体检查。」
随着美木杉一句令下,跟着黄长濑紬身后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开始熟练的拿起夹子走向了我。
啊———虽然不是战斗,但是我的气势也不能输掉啊。
「好了,要做的实验都快做吧……」
……诶?
「疼疼疼!夹到我头发了你们!」
……
「心电图,血常规正常。」
检查报告单出来了,美木杉那个无趣的大人又开始身居高位的给我念东西。
「这不是都正常吗?没必要给我弄什么故弄玄虚。」
「不,你的脑电波极其离散。且不是正常那种离散。」
「比正常人的要偏离的多,而且波动规律很奇怪。」
「那又与鲜血有什么关系?」
我不需要人担心,担心我没有意义。
「你还记得你体内的生命战斗纤维吗?我觉得那是可以研究的点。」
这样吗?
「那行,这样的话什么需求都可以提给我。」
美木杉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后面那个装着鲜血碎片的箱子。
「可能你的血液里面并没有生命战斗纤维,所以直到现在,那些粉末依旧复原不了神衣。」
那好说。
「那就割我的肉,我的肉里面总有生命战斗纤维了吧?」
「混蛋,你真要这么做吗。」
黄长濑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还是抱有那样大的恶意的样子。
「你不必要去负这个代价,这不值得。」
「你们这些愚蠢的大人没必要替我做决定。」
我瞪着他,眼神对峙着。
「呼……好的。缠君,我帮你。」
美木杉最先妥协了下来,去一旁拿起刀。
「嗯,拜托了。」
我把手举起来,递给了美木杉。
感觉刀尖在我的手臂上滑过,确实有些疼,但那也是我自己的决定。
「好了,缠君,你先回去休息吧。」
其他的医护人员帮我包上了绷带,我看着美木杉把我的血肉制成了装片放在显微镜底下。
「嗯,祝你们实验进展顺利。」
我先
「嗯……」
我先走……
不对……
为什么……
世界在左右晃动……
「缠君!」「缠!」
*咚
第三血 啊,泡澡好舒服啊~
呼……泡澡真的好舒服啊……
感觉全身的皮肤像都被熨斗烫过一遍,浑身的褶皱都舒展开了啊……
拿起吹风机吹头发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吹完头发之后把身体其他地方也同样用热风吹一遍,真的好舒服啊。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也开始喜欢画一些淡妆。
啊……也开始喜欢臭美了吗?是变成老人的表现吗……
罢了罢了,喜欢美怎么不是女孩子的天性呢?真子这样说过:「还有女孩子的浪漫」
只是回归女孩子该有的天分而已,没什么老不老的说法。
啊……是不是忘画了些什么。
我去,眼睛旁边忘化了。
……
我走在路上,看到了一家服装店所说的。
「美丽的衣服是人类的重要一环哦。」
让我想到了些什么,鲜血说过的。
「嗯,因为你是我重要的一环啊。」
我是这样回应他的。
「不,是朋友。」
鲜血绝对不是一件普通衣服,他有他自己的生命。
生命纤维与普通的衣服不同,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生命。
或许像纯洁之类的衣服没办法说话,人类无法听到他们的声音,而不认为他们能是自己的伙伴。
当鲜血死去的时候,我身边的人好像也都没什么反应,可能也就是因为他们听不到鲜血的声音吧。
但我最不该这样,我是很多时候唯一能听到鲜血声音的人。
现在连美木杉都意识到这点了,我必须更努力点。
「……」
「有没有办法,让鲜血听到我的声音?让他醒过来?」
「……」
我在想些什么,目前最大的问题是鲜血连个形态都没有。
「……」
我看着大桥底下的水。
我感觉他们是连续的。
但我
感觉有些……断续。
只是错觉吧。
……
「啊,缠君你来了。」
美木杉撇到我来了,便向我问好。
「嗯,说说有什么进展吧?」
我扫了扫那个装着鲜血粉末的容器,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了。
「来吧,跟着我来。」
美木杉推开了门,故作神秘的取出了一件……
「鲜血!」
我激动的扑了上去,却扑了个空。
哈?
「美木杉,你干什么!?」
「先冷静,缠君。神衣虽然有了形体,但还是没有意识的状态。」
吼?这样吗?
「美木杉,别忘了,我可是唯一能听到鲜血说话的人。」
我大喊一声。
「鲜血,回应我吧!」
「……」
空无一物。
「神衣就是没有意识,我也很想要复活他,但事实如此。」
啊……这样吗。
「呼,我知道了。」
「再抽一些我的血吧。」
……
晚上泡在浴缸里面,回顾着这几天的实验进展。
「鲜血依然没有醒过来,尽管触摸的感觉越来越凝练了,用常规的衣服比喻的话就是布料变得扎实了。」
「抽了好多的血出去,还晕倒了好多次。」
「啊……真实麻烦啊,我记得我之前也没有这么脆弱啊。」
「如果我吸一点血就会晕过去的话,那我之前是怎么和鲜血战斗下去的呢……」
「难道是我老了吗?不可能,我也才刚刚19岁而已,绝对称不上衰老吧……」
在浴缸里泡了好久,热水浸润到了身体的每一处。
这些问题想了好久都没想出个答案来。
算了,不管这些了。
继续在浴缸里泡下去吧……
然后早点睡,明天还有事情要早起的。
第四血 祭奠,极点,基点。
今天早早的起了,穿上衣服。
坐了城市的有轨电车,去了我父亲的坟前祭拜。
联系上了姐姐,她也说会在这个时候到达父亲的坟前。
……
「父亲,你的事情我都为你调查清楚了,什么的事情都解决了,你应该在下面没有遗憾了吧……」
「嗯,父亲。你在下面好好的看着我们就好了,我犀月一定会继承你的遗志,创造一个莫名奇妙也可以存活下去的世界的。」
「再见了,我们明年会再来看你的,父亲。」
「嗯,一定会的。」
我和姐姐最后在父亲的坟前鞠了一躬,离开了这个地方。
「……」
我坐上了姐姐的车,她打算顺带着把我送回去。
忽然,她的电话响了,姐姐简单的拿起电话。
「会长,之前本能字的全部资料都整理好了。」
「干的不错,这些都是珍贵的试验资料,封存好。」
姐姐的声音干错,电话那边的声音也利落。
「收到!会长。」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姐姐又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其实关于父亲的资料,我有在之前保存过。」
「在针目缝将父亲杀死之后……尽管我当时还不知道他就是我的父亲。」
「我们学院的某位同学误入了那里,向蟇郡报告了这个发现,蟇郡也就和人一起,进入那里把所有的资料都收集了起来。」
说到这,姐姐顿了顿,感叹道。
「至于为什么他们没有发现鲜血……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巧合吧。」
「还真是呢,如果他们当初发现了鲜血,恐怕就不会有几天了。」
有时候,这样的巧合,还真的很难说啊。
「那么,妹妹,我能把研究这些资料的事情交给你吗?」
「近期的事物实在太多,这样的事只能推给你了。」
「……」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哈,姐姐,当然可以,这些就交给我吧。」
继承父亲的事业什么的,我当然愿意,毕竟也是更好的去了解父亲嘛。
「嗯,好的,妹妹。那就交给你了。」
看样子也没必要回家了,反正既不饿也不困的,去看看父亲留下的东西吧。
「姐姐,我能现在就去看看吗?」
「嗯,可以。」
她点了点头。
……
「缠流子,你好啊,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坐在我眼前的是犬牟田宝火,他现在负责整个姐姐公司的信息技术架构。
「嗯,姐姐让我来研究父亲留下来的资料。」
他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开始操作起电脑。
「是会长的命令,那必须要好好执行。」
「至于缠,你先在这坐下来吧,过了一会文件就会发过来了。」
他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我便在那坐了下来。
刚坐下,那些文件就发了过来。
按姐姐的说法,这样的传输速度很多归功于犬牟田。
我点开文件夹,开始翻阅我父亲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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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导
这是我在逃离鬼龙院财阀的生死时刻所带出来的孩子,我原本打算将其安葬,却发现其并未完全死亡,她的身体与生命战斗纤维存在一种关联。
这或许是从前的人类所未有的,无论是为了我自己的科研,还是为了人类的一种可能,亦或是这个孩子本身能够活下去,也或许是因为我爱着她,我都要开启这场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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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1
缠流子重新有了生命的迹象,但各项数值依然很衰弱且异常。
心电波,脑电波基点异常。
且出现许多偏离常人数值的,离散的数据,报告中暂且将这些数据称为“极点”。
收集资料以便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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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2
在花了一天时间排除掉所有的干扰项之后,剩下唯一可能的只有流子体内之前被鬼龙院注入的生命战斗纤维。
这是流子唯一不同于正常婴儿的地方。我对比了我自己的脑电波,可以发现如果设备更加精细的情况下,我的脑电波也会出现“极点”现象。
不妨大胆假设一下,每个人的大脑其实都存在这种极点现象,但流子体内的生命战斗纤维使得这个现象更明显了。
但是其作用机理尚不清楚,还需要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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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15
在15天观察下去,流子的心电图逐渐恢复平稳,但脑电波的基点反而愈发偏离标准线,且极点现象愈发的严重。
我设法用电流通过生命战斗纤维,调试电流的频率到达特定值,获取到了生命战斗纤维的意识电波图像的。
其的波动完全不同于人类,像是个偶有波动的但在大体上又收敛于一个具体值的函数。
可能是意识的不同导致的流子的意识与常人不同的原因。
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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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15
在15天观察下去,流子的心电图逐渐恢复平稳,但脑电波的基点反而愈发偏离标准线,且极点现象愈发的严重。
我设法用电流通过生命战斗纤维,调试电流的频率到达特定值,获取到了生命战斗纤维的意识电波图像的。
其的波动完全不同于人类,像是个偶有波动的但在大体上又收敛于一个具体值的函数。
可能是意识的不同导致的流子的意识与常人不同的原因。
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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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36
这次,我将生命战斗纤维和人脑一起测试其电波,多次实验出的电波图像都与流子的脑电波图像吻合。
图像像是正常人脑的电波,掺杂了生命战斗纤维的电波,因此基点变得偏离正常值,出现大量极点。同时,流子的脑电波也开始趋于稳定。
尚且不知道流子的脑电波为什么开始趋于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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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55
流子的各项质指标已经完全正常了,我也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我发现她即便和生命战斗纤维连接在一起,她的意识依然是正常的,这很令人奇怪。
唯一能解释的事便是流子的意识完成了某种对生命战斗纤维的压制,使她不再受生命战斗纤维的影响。
样本太少了,目前只有流子这一个样本,无法得出结论来。
但我相信我的女儿,她是最强的,她做的到。作为一个父亲,真的为她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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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关于流子,我打算以后把她送到寄宿制的学校里面,让她远离这些仇恨。
她生来已经极为不易的承受了没有人类经受过的痛苦,我不希望她以后还要继续因为她父亲的一意孤行而继续痛苦着。
“裸体海滩”和我可能如同螳臂当车一样,完全阻挡不了鬼龙院的阴谋,但也不该让流子牵扯进来,她还只是个孩子,她不该承受这样的责任。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流子能看到我的这些碎碎念,但那怕也只是欲情故纵的希望流子不会恨我而已,我不需要这些。
反正这些都之是流子的事了,她不知道真相而恨我,知道了真相来感激我,都只关乎流子自己。
选择当个正常的人活着,还是拿起武器为我们而战,也都只是流子自己的选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怪她,毕竟她是我的女儿。哪有好父母会责怪自己孩子的,只会责备自己做的不够多吧,鬼龙院罗晓那种则不配称之为人。
哈哈,不过这么看来我肯定也不是个好父亲了。作为一个唯物的科学家,死了之后也不怕有人会来骂我,自己做到活着的时候问心无愧就好了。
心里的一些感想写到这就好了,明天还有事要做。
我给了流子一个吻,希望她好好睡一觉,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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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导
为了对抗鬼龙院的阴谋,我们必须把现有的力量都利用起来。
我打算先为流子编织一件神衣,以至于她能在可能到来的灾难中活下来。
然后用流子的数据去生产更多的神衣,计划是这样的。
当然,还有我的私心……上面说过了,希望流子至少有自保的能力。
我之前收集的很多信息也可以直接拿过来使用,可以绕过很多的弯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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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5
我编出了一件生命战斗纤维含量50%的衣服,其混入了黄长濑娟岱的血液。
黄长濑娟岱穿上之后都感觉比常规衣服的适应性要高,并且能感受到生命战斗纤维的意识。
推测是血液中含有对应人的DNA。
渐渐的将生命战斗纤维的含量提高试试,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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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7
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以专业的语气写这篇日志。
……
想说些什么,但悲伤不需要留在纸上。
黄长濑娟岱在穿上100%生命战斗纤维的神衣之后,因无法承受反应最终死亡。
当我们脱去神衣时,黄长濑娟岱身体所受的损伤已无法逆转。
她的遗言是「继续实验。」
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即便掺入人类鲜血能够减轻反应,但神衣的力量依旧不是常人能够驾驭的。
黄长濑紬因此反对并退出实验,美木杉等志愿者继续实验。
我看了眼文件所留下的时间,能正好是在我父亲遇害的前一周。
「……」
我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尽管我当时确实拿起剪刀为父亲战斗,但在知道自己不是纯粹的人时候,确实也在怨恨父亲。
那时,我在脑袋里疯狂的自怨自艾,说着父亲也只是把我当做战斗的兵器,当做全人类的希望之类,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现在看来,只是有话没来得及说罢了。
反正父亲也说怎么想是我自己的事,我也确实都做到问心无愧了,没什么谁对不起谁的说法。
「……」
应该吧。
不管怎么说,我会继承父亲的遗产。
我拿起一个u盘,把这些数据拷了下来。
「需要过你的眼吗?」
我拿起拷好的数据,转头询问犬牟田宝火
「不用了,你是犀月大人的妹妹,我们会绝对相信你的。」
吼,虽然我不喜欢靠别人,但要是能因为这样减少些麻烦倒也挺好。
「那好,再见。」
我径直走出了实验室,打算先到美木杉的实验室把这些文件整理好。
……
应有的结局。
依照父亲生前所做的研究,我处于假死的状态是因为意识过于离散,不够稳定。
那么……鲜血也是因为这个现象处于假死吗?
我现在所出现的意识离散,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这次你的脑电波图……非常奇怪。」
我拿纸把脸上的检测液擦了擦,美木杉拿着检测则沉思着。
「你的脑电波图,既奇怪又稳定,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测试。」
这样吗?
「包括我父亲帮我所做的那些?」
「是」
「不同于常人的轨迹,但那些“极点”也消失了,测出来的结果你的意识是额外的强大。」
「像是……」
「像是?」
虽然但是,说话能不能别拖尾。
「像是人类的意识与生命战斗纤维的意识融合了一样。」
很大胆的说法,但是……
不过验证也很容易,在割下一块肉就是了。
……
「缠君,你身上生命战斗纤维的意识和你脑电波图确实一模一样。」
「嗯。」
好,那就差最后一步了。
「美木杉,用生命战斗纤维将鲜血缝在我的身上,用我的意识去帮助他。」
听到我说的话,美木杉错愕了一下,然后又调整了过来,开始他标准的甩头发。
「好的,缠君就是这样的,再规劝也没什么用。」
「嗯,你只要帮我就行了,我自己的身体想的清楚。」
美木杉听完也点了点头,示意我躺上去。
……
在剧痛之后,鲜血被完全的缝在了我的身上,我想脱也脱不下来了。
我慢慢的能感受到鲜血的意识,感受到他的意识逐渐清晰……
在一天早晨,我听到了那个令我熟悉的声音。
「流子……是你吗?」
「嗯,是我,鲜血。」
「……」
我……我……我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鲜血……」
……眼泪,有点……控制,控制不了……
「喂喂,不要哭啊!衣服潮了很难受的!」
「好,我……少哭一点……少哭一点。」
无论怎么说,我终于,让鲜血回来了啊……

